第(3/3)页 更何况她今天只是想知道,当初家里人突然找到了她的公司,是不是包永康联系的他们。 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,她敲响了家门。 当天晚上,蒋婵的手机亮起,是荆竹发的,只有两个字。 “谢谢。” 她没说谢什么,蒋婵也知道她在谢什么。 荆竹很聪明,她只是阅历太浅,刚出学校没等真正成长起来就被包永康盯上,一个局接着一个局的骗着。 男人总喜欢阻断女人成长的路。 他们希望女人永远天真、稚嫩,永远会为了浅显的好处而开心满足,永远在受到伤害时没有还手之力,只能怨自己蠢笨,怨自己命运不济。 但这次包永康的想法终究要落空了。 又几日过去,包永康的噩梦始终不断。 包永康的办公室和家里都摆着她用于催眠的摇摆钟。 再加上她每晚都会在他睡着后进行深度催眠,包永康的状态肉眼可见的一日不如一日。 他去看了心理医生,但结果无功而返。 蒋婵知道,再好的心理医生也治不了他的病。 不是她对自己的催眠术有多自信,而是包永康心里藏着要杀妻的秘密,他永远不可能对哪位心理医生不设防的接受心理治疗。 他自己堵了求生的路。 初步让荆竹对她产生信任,蒋婵又约她第二天见面。 荆竹答应的很快。 这次见面,蒋婵和她说起了下周末的旅行。 她努力让自己笑的温暖,像沉浸在幸福里的普通女人,说起了包永康要陪她去爬苍岩山。 她看见坐在对面的荆竹一直欲言又止,像是想说些什么,又有些难以启齿。 蒋婵在她开口前,握住了她的手腕。 她道:“其实我是有件事需要你帮忙,这件事你可以暂时不告诉包永康吗?我想给他一个惊喜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