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路铺平了,桥搭好了。 现在摆在陈康面前的,只剩下一道坎:钱。 按照和周成家敲定的废铁价,一台缝纫机算六块钱。 那一仓库的机器,少说也有一百多台。 再加上那堆积如山的边角料。 要想一口吞下,手里没个八百块现大洋根本玩不转。 在这个猪肉只要一块钱一斤的年头,这是普通工人两年的工资。 原身那个烂赌鬼,兜里比脸都干净。 别说八百,连八毛都费劲。 夕阳西下,将军区大院。 胡同口那家挂着油腻门帘的小饭馆里。 陈康独占一张靠窗的小桌。 桌上没摆大鱼大肉,只有一瓶最烈的老白干。 他在等鱼入网。 这次要钓的鱼,叫俞乐生。 军区后勤部俞副部长的独生子,大院里的混世魔王。 原身跟这俞乐生是在一场群架里认识的。 两人背靠背干翻了胡同串子。 哪怕鼻青脸肿也挡不住那股子惺惺相惜。 当场就磕头拜了把子。 这俞乐生虽然也是个整天游手好闲的主儿。 但脑子活,胆子大,最关键的是。 想搞钱。 木门被推开。 一个穿着旧军装,没戴帽子的年轻人大步跨进门槛。 目光触及窗边那道身影时。 “哟呵!这不是康哥吗?” 俞乐生眼睛一亮,窜过来,拉开陈康对面的长条凳,一屁股坐下。 “你小子这阵子玩失踪啊?我去你家胡同堵了三回都没见着人影。怎么着,这是发了财,躲这儿偷着乐呢?” 陈康嘴角噙着笑,没接话。 只是拎起酒瓶,给俞乐生面前的空杯斟满。 “发财谈不上,这不是正琢磨着找你一起发财么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