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触感不对。 有点软,还有点滑。 他费力地把那个卡在缝隙里的东西抠了出来。 那是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圆筒,大概小臂粗细。 上面还缠着那种军用的防水胶带。 因为年代久远,胶带边缘已经有些发黑,但依然裹得严严实实。 这绝对不是机器零件! “康哥!有发现!” 陈康正在核对清单,见蒋皓这副见鬼的表情。 “慌什么?天塌下来有我顶着。” “不是,你看这个!” 蒋皓颤抖着手。 “这玩意儿藏在那台报废的机底座夹层里,那是死角,要是不拆碎了根本发现不了!” 陈康先是用指腹在油纸包上细细摩挲了两下。 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小折刀,刀尖挑开防水胶带的边缘。 胶带脱落。 陈康在满是油污的桌面上将图纸摊开。 角落里,《老式缝纫机的改良构想》。 “徐聪健,这是徐工的字!” 蒋皓把脑袋凑过来。 只瞅了一眼落款。 “你认识?” 陈康挑了挑眉。 蒋皓脸上惋惜。 “何止认识,他是咱们厂九年前的神人!那是真正的大拿,工程师里的顶梁柱。” “现在厂里还能转的这些老家什,全是经徐工的手改过的。” “他改过的机器,那是出了名的皮实,咋造都不坏。” “当年我就跟在他屁股后头当学徒,他随便指点两句,都够我受用半辈子。” “可惜徐工那人太轴。他只认技术死理,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人情世故。” “厂里那帮只会喝茶看报的老领导早就看他不顺眼了。” “后来呢?”陈康点了根烟。 “后来因为一次技术改造的分歧,那帮外行居然想指挥内行。” “徐工气不过,跟他们在大会上拍了桌子,大吵一架。” “第二天他就递了辞职信,撂挑子走人了,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。” “我一直把他当偶像。没想到,他走之前,把心血都藏在这了!” “妙啊,这飞轮的力矩设计,把死点完全避开了,起码省力百分之三十。” “这脑子是怎么长的?” 蒋皓越看越激动。 “康哥,这是宝贝!这绝对是咱们这行的宝贝!” 陈康嘴角勾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