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主持人脸上有些挂不住,匆匆报了个价。 “起拍价,二十块灵石。” 没人搭理。 只有嘘声。 眼看就要流拍,包厢里的徐元终于动了。 “二十。” 全场目光汇聚向那个不起眼的包厢。 “哟,还真有冤大头?” 徐元没理会那些嘲讽,在包厢里翘着二郎腿,声音却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。 “刚好缺个趁手的摆件,回去给侄子当个玩意儿摔打,省得他老霍霍我的法器。” 这时,大厅角落里有个尖嘴猴腮的散修眼珠一转。 也不知是想恶心人,还是真觉得有漏可捡,尖着嗓子喊了一句。 “三十!” 徐元眉头都没皱一下。 “四十。” “五十!”那散修还在试探。 徐元似乎失去了耐心。 “六十。再高你就拿回去当祖宗供着吧,爷不要了。” 那散修缩了缩脖子,六十块灵石买个烂木头,万一砸手里可是半年的苦修。 “成交!” 主持人锤子落得飞快,生怕这唯一的冤大头反悔。 徐元瘫在椅子上,掌心却已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 到手了。 紫色情报,诚不欺我。 天字号包厢。 这里视野最好,地毯都是用二阶妖兽的皮毛铺就。 赵秋月一袭淡黄长裙,正透过水晶壁看着刚才竞价的那个小包厢。 在她身旁坐着个容貌更甚几分的少女,眉眼间透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。 正是赵家旁支的骄女,赵月白。 “那就是你说的徐元?” 赵月白葱白似的手指剥着一颗灵果,语气里满是挑剔。 “嗯,就是他。” 赵秋月收回目光,语气温婉。 “上次若非他归还了母亲的玉佩,我也少了个念想。” “此人虽是散修,但心性沉稳,而且似乎在制符一道上颇有天赋,如今已是一阶下品符师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