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章 十八年后-《阴煞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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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躺椅上的少年便是我,狐七斤。

    关于我是棺生子这事我已经听师父说了不下十遍了,每次都整得玄乎兮兮的。

    棺中产子这事儿我倒是信,这怎么说也是有科学依据的,但他说的那些阴煞入魂啥的就有些离离原上普了。

    再说这么多年来,我也没见过他有这么厉害的,自我记事起他就是打着幌子在街上给人家算命看相的。

    有时候少不得弄一些坑蒙拐骗鸡窝尿的事情方才把我拉扯长大。

    那什么执剑镇天棺的真武大帝别说八竿子了,就是九杆子都与他打不到一块儿去。

    可能是人到年纪了,师父提起这事的次数明显的比往常多了。

    我也没有之前那般不耐烦,虽是听着有些玄乎,但每次都会安安静静的听他唠完。

    民间常言,人到七十古来稀,他还有多久的时间看着我。

    从小到大,他也没有教我什么镇天棺的本事,就只教我画符、捏诀。

    画符开始的时候用树枝蘸水在地上画,后面在沙盘上画,从简单到复杂。

    捏诀就有很多名目了,什么三山诀,推山法、雪山法、冷龙法、天墓诀等等。

    画符一道,倒是得到师父的赞许,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势头。

    捏诀一道就有些难以启齿了,我曾用障眼的“太阳真经”把一堆碎纸片扔进池塘里变成鸭子,惹得许多人下池塘捉鸭,捉上来后又成了碎纸片。白白弄得一身湿。

    无论是画符还是捏诀,这两样东西我只觉得于我而言用处都不是太大。

    作为一个新少年,我也没打算像师父那般做一个铁口直断的江湖术士。

    我有自己的人生要去走,有我爱的人要去追求。

    只是这两样东西师父从小督促得紧,我便用心学了,也算是没让他老人家糟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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