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你小时候,是什么样的呢?” 宋堇深想了想:“我是家里这一辈的独苗,所以从小被惯坏了,上天入地,没有不敢干的,也没有干不成的,闯祸挨打都是常有的事情。” 宁馥瑶想象着他小男孩形象,觉得有点可爱,忍不住笑了:“那你小时候肯定很让人头疼。” “何止头疼,到了高中,更管不住了,拉帮结派,打架斗殴,不过那时候还知道分寸,没闹出大事。 家里一看不行,大学就把我送出去了,美其名曰深造,其实就是想让我离远点,换个环境,也省得在国内惹是生非。” 宋堇深陷入回忆。 “去了国外,就更没人能束缚我了,闲得发慌,就开始折腾,学人家玩投资,炒货币,弄基金。 起初就是弄着玩,投点零花钱,没想到一来二去,还真弄出了点名堂,雪球越滚越大。” 宁馥瑶听得入神:“好厉害,那时候你多大啊?” “二十岁,那时候钱多了,就惹人眼,当地盘踞多年的一个帮派,觉得我们这群毛头小子抢了他们的财路,开始是找人传话,想合作,其实就是交保护费,让他们抽成,我没理。” “后来呢?”宁馥瑶不自觉地抓紧了手里的勺子。 “一开始是警告,使绊子,我那时候年轻气盛,加上确实赚了些钱,身边也聚了些人,没太当回事。 朋友劝我,说强龙不压地头蛇,在别人的地盘,收敛点,破财消灾。” 宋堇深扯了扯嘴角,那笑意没什么温度,“我听了,忍了几次。” 他拿起水杯,喝了一口。 “可有些人,你退一步,他觉得你怕了,反而得寸进尺。”他抬眼, “后来,他们开始动我身边的人,弄些下三滥的手段。” 宁馥瑶听得心惊肉跳:“不找外援吗?” 宋堇深摇头:“那种背景的帮派,作用有限,而且我那时候年轻气盛,觉得报警是怂包干的事情。” “那你最后怎么处理的?” 宋堇深问:“你要听实话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