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阳没怎么看剧情,只是觉得这一刻的平静很难得。 等两人散步回到神农堂后院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 “陈先生,您可算回来了。前厅有一位特殊的病人,已经等了您三个小时了。” 苏媚迎上来,压低声音说,“我让他明天再来,但他底气很足,说今晚见不到你就不走。他带的人把前门整条街都封了。” “排场这么大?带我去看看。” 陈阳拍了拍林雪柔的肩膀让她先回屋休息,自己跟着苏媚来到了前厅。 大厅中央的太师椅上,坐着一个穿着普通中山装的老头。 虽然衣服破旧,但腰杆挺得笔直,整个人透着一股经历过尸山血海的杀伐之气。 他左腿直直地伸着,旁边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平头汉子。 “你就是那个传得神乎其神的陈阳?” 老头上下打量了陈阳一眼。 “是我。你既然等了三个小时,应该知道我这儿的规矩。千万验资,或者拿同等价值的宝贝当诊金。” 陈阳拉了张椅子坐下,隔着桌子看着他。 “我没钱,只有每个月那点退休工资。宝贝我也没有,我有的全是破铜烂铁的勋章。” 老头大嗓门一开,震得屋顶的吊灯都晃了一下,“我叫李卫国。别人怕你这规矩,我老李不怕。我这条腿,是当年在南疆战场上留下的祸根。阴天下雨疼得想撞墙。军医院那帮专家说要给我截肢。我这辈子死都不怕,就怕没腿站着尿尿。今天我把话放这,治好我,我给你一个常人想都不敢想的特权。” “这算是第三条规矩,拿人情当诊金。我接了。” 陈阳站起身,走到老李跟前,伸手在他左腿的膝盖上按了两下。 “不用脱裤子看吗?这就行了?” 老李瞪着眼睛问。 “弹片虽然早就取出来了,但寒毒顺着破裂的经脉进了骨髓。西医当然只能截肢。但在我这儿,这叫经脉闭塞。” 陈阳双手按在老李的膝盖骨上,“你忍着点,有点疼。” “笑话,我老李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,都没喊过一句疼!” 老李满脸不屑。 他话音刚落,陈阳的双手突然发力,九阳真气顺着掌心毫无保留地冲入老李的左腿。 老李的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但他硬是咬紧牙关,一声没吭。 过了大约十分钟,老李裤管底下竟然冒出了一层夹杂着黑色杂质的冰霜。 陈阳收回手,擦了擦手上的水汽: “站起来走两步试试。” 老李半信半疑地扶着椅子扶手站了起来,试探着把左腿点在地上。 接着,他用力踩了两下,原本僵硬的腿脚居然变得无比灵活,那种折磨了他几十年的刺骨疼痛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“好小子!够狂,也有狂的资本!” 老李激动得在大厅里连走了三个来回,猛地一拍大腿,“今天我算是开眼了!来人,把东西给他!” 旁边那个平头汉子上前,双手递给陈阳一个暗红色的小本子。 陈阳翻开看了一眼,上面写着江北军区特别安全顾问。 “老李,你给我发个这种虚职本子当诊金?你觉得我陈阳缺这种招摇撞骗的头衔吗?” 陈阳随手把本子扔在桌上。 “你别不识货!这可不是虚职。” 老李走过来,把本子重新塞进陈阳手里,“整个江南省,只要你不干谋反造逆的事,凭这个本子,江北军区的特战小队你随时随地可以调遣。从今往后,谁要是敢不开眼找你神农堂的麻烦,我老李第一个派车去平了他家祖坟!” “这还算点诚意。你下个月再来拿一副巩固的药,这腿就能跑五公里了。慢走不送。” 陈阳把本子揣进兜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