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房门,窗户也空荡荡的,连个遮风的都没有。 李桃花三步并作两步跑进屋内。 钟大娘此刻蜷缩在灶旁,脸色青白,冻得色色发抖,人事不醒。 “钟大娘?钟大娘!” 李桃花抿嘴唇瓣,一抹她的额头,滚烫灼人。 幸亏今早老天放晴,要不然钟大娘怕是早就冻死了。 李桃花扫了一圈,不见钟岳身影,只能背起钟大娘回了家。 “这是谁啊?”周大夫帮忙,把人从李桃花身上扶下来。 李桃花看着钟大娘,沉声道,“这是我一位朋友的母亲,发了高热,情况不太对,您帮忙看看。” “我这就看。”周大夫直接把腕切脉。 李桃花看着钟大娘意识不清还在呼唤着钟岳的名字,眉眼一沉。 钟岳是个孝子,不可能丢下自己的母亲。 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 李桃花左右踱步,碰上清醒起身的方二六。 “头还伤着,怎么不躺着好好休息?” 方二六不好意思垂下脑袋,“我已经没事了。”瞟向李桃花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羞愧。 都是他没用,要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。 幸好四六没事,周大夫他们没事。 李桃花见他脸色好转,也就随他去了。 现在她担心的是这清河镇。 知县消失不见,连身为守城军的钟岳也不见了。 好转的天气不仅没有带给她安全感,反而是一种暴风雨欲来前的急促感。 面对一屋子的伤患,李桃花压下想要快速从这里搬走的欲望。 现在不能动,无论是刚刚脱离危险的方四六,还是尚在襁褓的小弟小妹。 现在动身离开,无疑就是要他们的命。 “你去哪儿?” 李桃花叹了一口气,回了句周大夫,便抬脚离开小院。 这样的事情既然能在小院发生一次,那便就会发生第二次。 只是时间长短问题罢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