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浸满了水的寿衣就和浸满了水的棉袄一样,变得无比沉重。 崔玉就像个人形木偶一样,坐在那里动弹不得,眼睁睁的看着婆婆用枯爪将寿衣从她头上套下去。 寿衣冰冷中带着腥臭味,像是从冰窟里刚拿出来,衣物刚一贴到她身上后,她不由被冻的生生打了个冷颤。 奇怪,明明知道是梦境,为什么现实里的身体还会感到冰冷? 湿透的衣物如同附骨之疽,寒意拼命的往自己骨头缝里钻,冻得她连连打颤,只能难受的任由冰冷潮湿的寿衣裹住自己。 可是这一件寿衣仅仅是开始,伴随着的婆婆从水盆里拿出第二件,第三件,第四件...... 潮湿冰冷腥臭的寿衣不断往她身上加码,直到将盆子里的寿衣全都加完,她枯坐在那里,感觉呼吸都费力。 寿衣的领口交叠,勒的她呼吸困难;潮湿的水滴顺着寿衣的衣料淋到她身上,将她干燥的衣也都晕染开,水滴从身上一滴滴的落下,冻得她灵魂都在发冷。 婆婆做完了这一切后,仿佛像是欣赏着某种杰作,灰白的眼睛里都透露着对这种行为的满意。 “不要......不要!”崔玉大喊一声,猛的从梦中惊醒。 梦中被婆婆桎梏的感觉消失,但被湿透了的寿衣包裹身体的阴冷感如影随形。 被窝里的身体被冷汗浸透,变得潮湿黏腻,和梦中湿寿衣的触感如此相近。 她虽然醒了,可从身体传来的冰冷和寒意,仿佛那多层寿衣仍然与她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。 身旁睡得模模糊糊的姚广顺被妻子的动静吓得猛然惊醒,连忙看向身侧的妻子询问:“小玉,你怎么了?” 崔玉看着丈夫脸上浓重的困意,想着明天他还要上早班,连忙平复自己心情,宽慰说:“没啥没啥,做了个噩梦而已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