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该死的梦-《白月光她守寡后,渴肤症侯爷沦陷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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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男人对女人最原始也最危险的渴望,若非有一层名分勉强拘着,只怕小姐真要被他生吞活剥了去。

    玲珑醒了大半,坐起来提醒沈疏竹:“小姐,眼看就要到上京了,您……还是莫要再刻意撩拨那位小侯爷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那眼神……瞧着实在骇人,像要把你吃掉。”

    沈疏竹也醒了“他哪里是想吃我?他想吃的是哪位而已!”

    她抬眼,看向玲珑担忧的脸,语气带着几分讥诮,“没听过那句俗话么?好吃不过烫饺子。好玩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“小姐!莫再说下去……”

    玲珑脸颊微红,啐了一口,

    “您怎么也学这些浑话!”

    她只觉得自家小姐自从踏上这条复仇路,行事说话越发大胆无忌,与从前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“那小侯爷,难道是天生……如此?”

    玲珑回想细节,压低声音,

    “我偷偷瞧见好几回,他碰过您的手腕,或是触过您用过的物件之后,耳根子都红得滴血,还会不自觉地摩挲自己的手指,那模样……”

    沈疏竹轻轻一笑:“玲珑,你这是又偷看师傅藏书阁里那本《观人术》了?”

    “呀,被您发现了!”

    玲珑吐了吐舌头,

    “那书确实比您常看的毒经医书有意思些。”

    玩笑归玩笑,玲珑心底的担忧并未散去:

    “小姐,谢家二爷谢擎苍,可不是谢渊这般心思外露的愣头青。那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,心机深似海。我担心咱们这点伎俩,在他面前不够看。”

    “不急,”

    沈疏竹从怀中取出一物,置于掌心。那是一枚质地温润、雕工精细的玉璧,在烛光下流转着幽微的光泽,正中赫然刻着“谢二”两字。

    “不是还有这个么?”

    玲珑目光一凝。

    她自幼跟在沈疏竹身边,情同姐妹,知晓这玉璧的来历与分量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随即,她又想到另一重隐患:“若……若那个真正的芸娘,贪图侯府富贵,日后寻来呢?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还未寻来么?”沈疏竹眸色微冷,语气却平淡。

    “小姐,此事需得未雨绸缪啊。”玲珑提醒道。

    沈疏竹沉默片刻,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玉璧。

    “芸娘确是个隐患。但眼下,我们得先入京,住进那座高门侯府,亲眼见见我娘亲恨了一辈子、也怕了一辈子的仇人,究竟是何种模样,再谋对策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算计:“若她真要来索回这身份……还给她便是。这本就是她的。”

    “而我--”

    “本就不是只有一个身份,不是吗?”

    玲珑知道内情,点头应和。

    沈疏竹将玉璧轻轻攥紧,

    “只是,那位错认白月光、又深陷渴肤煎熬的小侯爷,怕是真要难过咯!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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