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那就有问题。”秦徵羽的声音,尖锐起来,“栖梧,你想想,一个学者,为什么会在失窃后,自己记录一份物品清单?正常来说,应该是警察记录才对。” 林栖梧的心里,咯噔一下。 是啊。 正常的失窃案,物品清单应该由警方出具,而不是失主自己记录。 这是一个很大的破绽。 “还有,那家停刊的晚报。”秦徵羽继续道,“我查了,三年前,那家晚报因为刊登虚假新闻,被吊销了刊号。那份关于司徒鉴微失窃的新闻,很可能是伪造的。” 林栖梧的手,猛地握紧了方向盘。 伪造的新闻。 自己记录的清单。 模糊的监控人影。 所有的证据,都是司徒鉴微单方面提供的。 没有任何第三方可以佐证。 “秦徵羽,”林栖梧的声音,带着一丝颤抖,“你说,司徒老师他……” “我不敢下结论。”秦徵羽打断他,“但至少,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。你别忘了,郑处说过,司徒教授对苏小姐的关注度,超出了学术范畴。” 林栖梧的脑海里,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 司徒鉴微在电话里说:“纫蕙那孩子,让我想起你母亲——她也曾痴迷岭南刺绣。” 母亲。 那个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的女人。 司徒鉴微怎么会知道,母亲痴迷岭南刺绣? 这件事,只有父亲和他知道。 父亲失踪后,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。 一股寒意,顺着脊椎,爬满了他的全身。 林栖梧猛地踩下刹车,车子停在路边。 他看着副驾驶座上的U盘,眼神冰冷。 原来,从一开始,这就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。 而他,差点就掉了进去。 “秦徵羽,”林栖梧的声音,带着一丝决绝,“帮我查两件事。第一,三年前,司徒鉴微参加学术交流会的酒店负责人,现在在哪里。第二,那份方言加密手稿,到底有没有流传出去。” “好。”秦徵羽的声音,同样坚定,“我马上去查。” 挂了电话,林栖梧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 夕阳的余晖,透过车窗,洒在他的脸上。 他的心里,一片冰冷。 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和司徒鉴微之间,有什么东西,已经彻底变了。 不再是师生。 而是对手。 林栖梧睁开眼睛,眼神锐利如刀。 他拿起U盘,狠狠摔在地上。 U盘裂开一道缝隙,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。 窗外的蝉鸣,依旧聒噪。 但林栖梧的心里,却安静得可怕。 他知道,一场风暴,正在悄然酝酿。 而他,已经做好了准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