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那......您知道燕京城里,有什么地方能买到上好的暖情香吗?要效用好,且不大容易被察觉的那种。” ‘啪嗒——’ 海嬷嬷手里拧干的帕子一下掉回了铜盆里,溅起一大片水花。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姜至:“不,不是。姑娘......您要那种腌臜东西作甚?那是下九流勾栏院里才用的秽物,您......您可不能沾这玩意儿......” “嬷嬷,先别慌。” 姜至打断了海嬷嬷的话:“暖情香我不自用,只为防身。我想要和离,可总有人不乐意,偏想用些下作手段,逼我就范,重回泥潭。与其,等旁人将这些肮脏手段用到我眼前,还不如我......抢先出手。” 最不堪的手段,就该用来对付最不堪的人和事。 海嬷嬷了然,但神色依旧凝重忧虑。 “老奴明白。可那等东西,终究是阴私秽物,且很难不被察觉。一旦东窗事发,您和姜家的名声怎么办?” “嬷嬷在燕京多年,见识深远。可知,有哪些暗门子,或是懂偏门方剂的药婆、走方郎手里有真东西,且嘴巴严的?”姜至紧紧盯着海嬷嬷,势必要办成这件事。 她曾听嫂嫂说过一两句,说海嬷嬷可能是从皇宫里出来的,似乎是跟着的那位主子被人争宠陷害而死,她正好因年岁到了放出宫,才勉强躲过一死。 后宫凶险,她见过的阴损手段,绝非常人能够想象的。 所以, 姜至笃定她有路子能拿到这些隐秘东西。 海嬷嬷看着姜至眼中不容置疑的决断,知道她已做了决定,不会更改。 良久后,她重重地叹了口气,垂下眼睑。 “老奴早些年是知道一人会做这东西,但时间隔得太远,不知人还在不在。”她略一思付,抬头问:“姑娘何时要?” “平阳侯府,大婚之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