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试探着,状似无意地问:“老公,你怎么也醒了?是我吵到你了吗?” 秦司衍拍了下额头:“差点忘了。” 他接了杯热水,走到办公桌前,拉开中间抽屉,拿出一个巴掌大的、分成了许多小格子的透明塑料药盒。 每一格里,都整齐地放着几粒不同颜色、不同形状的药片或胶囊,用更小的独立密封药袋装好,上面手写了服用的时间:早、中、晚。 “工作忙起来,忘记提醒你吃药。原本定了闹钟,但你太可口了,根本停不下来。” 姜疏宁小脸一红,恨不得捂住耳朵,挡住污言秽语入侵纯洁的大脑。 秦司衍从“晚”字格里取出一小袋,拆开,将里面的几粒药倒在掌心,一起递给她。 “医生开的药,帮助你恢复记忆。” 姜疏宁看着静静躺在他掌心的药片,想起小时候,她体质弱,三天两头感冒发烧。 妈妈也是这样,把一天三次的药,仔细地分在三个小纸包里,写上早中晚。 看似简单的工作,却考验人的耐心,只有真正关心你,把你放在心上的人,才会这么做。 妈妈走后,再没人这样对她了。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,堵在喉咙里,酸酸涩涩,冲得她眼眶发热。 她垂下眼,接过水杯和药,仰头吞了。 药片微苦的味道在舌尖化开,顺着食道,一路蔓延下去,却奇异的在胃里化作一股暖流。 “苦吗?”他问。 当她是三岁小孩啊?吃药还怕苦。 她感受着脸上温柔的触感,没说话。 秦司衍爱死了他的小娇妻乖顺的模样,眉眼柔和下来,“有不苦的办法,要不要试试?” “……什么——” 他的吻已经压了下来。 姜疏宁瞳孔骤缩,反应过来时已被他牢牢圈在怀里。 唇齿被撬开,清冽的气息蛮横地侵占进来,驱赶了口腔里的苦涩。 她呼吸一窒,拳头抵在他胸前用力捶打。 这混蛋怎么敢......? 她有点屈辱,又有点崩溃,收回刚才觉得他人好的话。 秦司衍却低笑一声,推开些许,指腹蹭过她湿漉漉的唇角,揩去一点来不及咽下的银丝,举到她眼前,语气恶劣:“全咽下去了,骚宝贝,这么喜欢吃老公口水?” 姜疏宁脸颊“腾”地烧起来,红得快要滴血。 心里把他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:这狗男人!下流!恶心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