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多是针对神魂的丹药、秘术,或者是稀有的魂器材料。 “收。” 江言抬手。 一颗泛着幽光的紫色光球试图用精神尖啸攻击他。 江言眼皮都没眨,神识化作一只大手,直接捏爆了尖啸,将其抓入手中。 【获得:玄阶极品魂技《惊神刺》。】 “不错,可以用来阴人。” 再抓。 【获得:养魂木一截。】 “好东西,给唐糖做傀儡核心。” 继续抓。 【获得:三品丹药《清心丹》一瓶。】 “也没啥用,回头卖给丹阁那帮冤大头。” 江言一路向上。 如同秋风扫落叶。 所过之处,无论是藏在云雾里的,还是挂在栏杆上的,甚至是试图逃跑的。 统统没收。 一个不留。 下方,雷破天等人看着这一幕,心态彻底崩了。 “这不公平!!” 一名心智稍弱的内门弟子崩溃大喊:“为什么他不怕魂压?为什么他能像逛街一样?” “这还比个屁啊!” 道心破碎。 …… 太极广场上。 数万名弟子仰着脖子,看着光幕中那个如同蝗虫过境般的身影。 沉默。 死一般的沉默。 紧接着,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议论。 “狠人……这是个绝世狠人!” “前三百阶靠肉身,中三百阶靠蛮力,这后三百阶靠神魂……他到底有没有短板啊?” “六边形战士?!” “关键是他太贪了啊!你们看,他连六百五十阶那个只有黄阶的破烂光球都捡走了!” “他是打算回去开杂货铺吗?” 高台上。 姬瑶雪看着光幕中那个“勤俭持家”的身影,原本高冷的面容终于绷不住了。 嘴角疯狂上扬。 “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?” 她在心里问自己,又好气又好笑。 “身为器道大师,怎么跟个守财奴似的?” “不过……” 她看着江言那毫无滞涩的步伐,眼中闪过一丝异彩。 “神魂无漏,心境圆满。” “这份定力,即便是在真传弟子中,也足以排进前三。” “江言……” 姬瑶雪手指轻轻敲击着玉碟,心中的某个念头愈发清晰。 “看来,争霸赛的名额,非你莫属了。” …… 第九百阶。 江言停下脚步。 回首望去。 身后是一条干干净净、光可鉴人的白玉天梯。 连个渣都没剩下。 而在他下方百阶开外,雷破天等人正一个个面容扭曲,如同在泥潭中挣扎的蝼蚁。 “无敌。” “是多么寂寞。” 江言叹了口气,将最后一颗光球扔进系统空间。 转身。 看向前方最后九十九阶。 那是通往巅峰的最后一段路。 也是传说中的——叩心关。 “希望能有点挑战性。” 江言拎着酒壶,一步踏上第九百零一阶。 江言脚步落下的瞬间,周遭的云雾不再是缥缈的水汽,而是瞬间凝固,化作了实质的黑暗。 紧接着,是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,混杂着焦糊味,蛮横地钻入鼻腔。 天旋地转。 白玉天梯消失了。 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火光冲天的凄惨景象。 “杀!一个不留!” “男的杀了,女的带走!” 粗狂的狞笑声、绝望的哭喊声、房屋倒塌的轰鸣声,交织成一首人间炼狱的交响曲。 江言低头看去。 自己身披金甲,悬浮半空,体内流淌着令这方天地都为之震颤的恐怖力量。 一段记忆强行植入脑海。 他是这座边陲重城的城主,是一方守护神,拥有庇护万民之责。 而下方,是一座隶属于他管辖的村落,此刻正在遭受流寇的血洗。 “叩心关么……” 江言神色冷漠,并未急着出手。 这种程度的幻境,对于拥有【至尊灵骨】的他来说,一眼便可看穿虚妄。 但他没有动。 因为叩心关的规则,不是破除幻境,而是做出选择。 必须入戏,方能破局。 就在这时。 下方的屠杀已近尾声。 流寇们满载而归,留下一地狼藉与尸骸,大笑着扬长而去。 废墟之中,死一般的寂静。 突然。 “哗啦。” 村口一处散发着恶臭的排污沟盖板被顶开。 一只沾满污泥与鲜血的小手伸了出来。 紧接着,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少年。 他浑身脏臭,脸上满是泪痕,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,此刻充满了恐惧、绝望,以及……滔天的怨恨。 少年爬出沟渠,看着满地的尸体。 阿爸被砍了头,阿妈衣衫不整地倒在血泊中,隔壁的小花妹妹被烧成了焦炭。 “阿爸……阿妈……” 少年跪在地上,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。 江言身形缓缓降落,金甲在火光中熠熠生辉,宛如天神下凡。 “孩子……” 他刚一开口,准备走个过场。 谁知那少年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江言。 那眼神,不像是在看救星,倒像是在看杀父仇人。 “是你!” 少年从地上爬起来,随手抓起一根烧了一半的木棍,发疯一样冲向江言。 “你为什么现在才来!!” 一声质问,凄厉如鬼啸。 “你是城主!你是大修士!你会飞!你那么厉害!” 少年冲到江言面前,手中的木棍狠狠砸在金甲之上。 咔嚓。 木棍断裂。 江言纹丝未动,甚至连灵光都没泛起涟漪。 但少年的咆哮声,却如重锤般敲击着这方天地的良知。 “你明明可以早点来的!你明明可以救下阿爸阿妈的!” “我们给你交税,给你供奉,把你当神一样供着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