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苍白鹤眼中杀机毕露,阴冷如毒蛇。 “果然是你。” “杀我兄弟,断我左膀右臂。” “江言,你藏得真深啊。” 他站起身,肩头的红顶灵鹤发出一声尖锐的啼鸣。 “虽然大比不能杀人。” “但御兽一道,意外总是难免的。” “若是妖兽失控,发狂咬死了人……执法堂又能奈我何?” 苍白鹤走到洞府深处,那里关押着一头被铁链锁住的黑色巨猿,双目赤红,流淌着口水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狂暴气息。 “吃了这颗疯魔丹。” “到时候,帮我把那个剑修撕成碎片!” ..... 内门西峰,雷池。 积压了数月的雷云轰然炸裂,一道赤裸上身、浑身紫电缠绕的魁梧身影踏空而出。 正是雷破天。 他每走一步,脚下便炸开一团雷火,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。 “江言?” 雷破天接过师弟递来的玉简,粗狂的脸上露出一抹嗜血的狞笑。 “有点意思。” “那个只会打铁的古老头居然输了?看来这内门终于出了个能打的。” 旁边,一名身背巨剑的弟子低声道: “雷师兄,那江言邪门得很。听说连苍白鹤都在他手里吃了亏,现在大家都说他是这届大比最大的黑马。” “黑马?” 雷破天握拳,指节爆鸣如雷。 “老子专骑黑马!” “希望能抗住老子三拳,别像以前那些废物一样,一碰就碎。” …… 南方血谷。 浓郁的血腥气几乎凝成实质。 “千手人屠”钱猛舔了舔猩红的嘴唇,将一颗刚刚斩下的三阶妖兽头颅踢开。 “炼器大师?” 他把玩着手中的饮血刀,眼神阴鸷。 “我不管他会不会炼器,我只关心他的血够不够热。” …… 东方书院。 郭寒城一身儒衫,手持折扇,风度翩翩。 “诸位师弟谬赞了。” 他对周围恭维的弟子温和一笑,眼中却闪过一丝精算。 “江师弟既能折服古长老,定有过人之处。我辈读书人,当以和为贵。” 转过身,他脸上的温和瞬间化作冷漠。 现在内门真是越来越乱了,老子几个月不出山,都不把老子放眼里了是吧。 …… 太一宗,炼器殿。 往日热火朝天的打铁声,今日却是一片死寂。 大殿内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 “不干了!这活没法干了!” 王冰一把扯下身上的执事袍,狠狠摔在地上,双目赤红。 “古长老还在病床上躺着,生死不知!” “宗门不仅不惩罚那个凶徒,竟然还默许了谭殿主的胡闹,真让那姓江的当了客卿长老?” 周围几十名资深炼器师也是面色铁青,义愤填膺。 “就是!这简直是把我们炼器殿的脸面往地上踩!” “代掌教那边没有驳回任命,这意思还不够明显吗?” “上面这是喜新厌旧,觉得那江言比咱们整个炼器殿都重要!” 王冰见情绪到位,眼中闪过一丝阴毒,振臂高呼: “诸位同僚!” “既然宗门看不上咱们的手艺,咱们也别在这碍眼!” “从今日起,集体罢工!” “我倒要看看,没了我们维护阵法、修补兵器,这偌大的内门怎么转!” “对!罢工!” “让那个江言自己来炼!看累不死他!”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去,留下一座空荡荡的大殿,和满地无人看管的炉火。 …… 丹阁。 相比炼器殿的愤怒,这里更多的是恐慌。 “怎么办?酒珠的生意越来越火,咱们回气丹的库存都堆成山了也没人要。” “再这样下去,丹阁就要破产了!” 几名执事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在大殿内团团转。 “齐长老呢?还没出关吗?” “都闭关五天了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 有人提议:“要不……去看看?” 众人面面相觑,最后壮着胆子来到了齐云霄的闭关密室前。 石门紧闭,阵法全开。 “长老?” “齐长老?” 无人应答。 唯有一股淡淡的腐臭味,混合着血腥气,顺着门缝飘了出来。 为首的执事脸色一变,伸手在门缝处一抹。 粘稠,暗红。 是血。 “不好!出事了!” “快破门!” 轰! 数人合力,强行轰开了禁制。 石门洞开的瞬间,一股浓郁的死气扑面而来。 “呕——” 有人当场吐了出来。 只见密室中央,那个昔日威风凛凛的丹阁阁主,此刻正趴在血泊中。 右肩的伤口早已溃烂发黑,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,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。 最恐怖的是。 他的半边身子,竟然已经呈现出灰白色的石化迹象。 那是【大墓葬神诀】的死气侵蚀到了骨髓。 “长老!!” 众弟子惊恐尖叫。 …… 剑冢,石屋。 外界的风雨丝毫没有影响到这里的惬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