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不信他还能炼出第二把!” 这番话虽然牵强,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,让处于崩溃边缘的古河猛地回神。 没错。 运气。 一定是运气! 哪怕是大宗师,也不可能百分百用凡铁炼出地阶。 古河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颤抖的双手,眼中血丝密布,透着一股赌徒般的疯狂。 “还有两局!” “老夫不信,你的运气能一直这么好!” 江言站在原地,听着这对跳梁小丑的辩解。 他甚至懒得反驳。 只是随手拔出那柄黑刀,扔给了一旁早已看傻了眼的谭求水。 “送你了。” 谭求水手忙脚乱地接住,感受着刀身传来的沉重道韵,激动得胡子乱颤。 江言转身,看向古河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 神色平淡,如视蝼蚁。 “既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 “那就继续。” “第二局,炼剑。” …… 如果说第一局,古河还有轻视之心。 那这第二局,他便是赌上了身为八长老的所有尊严与底蕴。 “祭!” 古河一声厉喝,喷出一口精血洒在【离火金晶炉】上。 轰! 青莲妖火瞬间暴涨三丈,原本青色的火焰竟染上了一层妖异的血红。 血祭炼器术。 这是透支寿元与精血的禁术,能强行提升火焰纯度与感知力。 “给我凝!” 古河状若疯魔。 手中黑金巨锤挥舞如风,每一锤落下,都伴随着血气翻涌。 他不求快,只求精。 每一次锤击都精准到毫厘,将那块玄铁精锻造到了极致。 “成了!八长老这是在拼命啊!” 台下弟子惊呼。 随着时间的推移,一把血纹长剑在炉中成型,剑气冲霄,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,却也锋利异常。 “地阶!” 王冰大喜过望:“这种波动,绝对触碰到了地阶的门槛!” “哈哈!江言,这次看你还怎么赢!” 古河也是满脸狞笑。 这把剑,是他毕生巅峰之作。 即使不如真正的地阶,也无限接近,他不信江言还能再创奇迹。 另一侧。 江言依旧没动。 直到古河即将收尾,他才慢悠悠地抬起手。 这一次,他没有用火。 嗡——! 一股玄奥至极的波动从他体内扩散。 【混沌剑体】。 江言并指成剑,对着那块玄铁精凌空虚划。 “剑本凡铁,因心而动。” “我心即剑,万物皆剑。” 嗤嗤嗤! 空气中仿佛出现了无数看不见的刻刀。 那块坚硬的玄铁精,在江言的剑意笼罩下,竟如同豆腐般被疯狂切削、剥离。 没有火焰的熔炼。 只有纯粹的剑意雕琢。 每一道剑气切下,都带走了一层杂质,留下了一道天然的剑纹。 这一幕,比之前的虚空炼器更具视觉冲击力。 那是对规则的绝对掌控。 “凝。” 江言剑指一点。 漫天铁屑纷飞。 一把通体银白、表面布满天然云纹的长剑,悬浮虚空。 剑身震颤,发出一声清越激昂的龙吟。 铮——! 龙吟声过,古河炉中那把即将出世的血剑,竟像是遇到了天敌,悲鸣一声,灵性大失。 “地阶……中品?” 孙长老咽了口唾沫,声音干涩。 他看着江言面前那把未曾开锋却已寒气逼人的长剑,再看看古河手中那把虽然凶戾却明显落了下乘的血剑。 高下立判。 “第二局,江言胜。” 轰! 古河身躯猛地一晃,险些栽倒。 两局连败。 而且是全方位的碾压。 所谓的运气之说,在这一刻成了最大的笑话。 “不……我不服!!” 古河双目赤红,披头散发,彻底失去了长老的风度。 “我是八长老!我是古河!我怎么可能输给你这个野路子!” “还有一局!还有最后一局!” “炼盾!!” 他咆哮着,声音嘶哑如厉鬼。 哪怕已经输了两局,胜负已分,但他不能接受这种结局。 只要赢一局!哪怕只赢一局,他也能保住最后的遮羞布! 江言看着陷入癫狂的古河,眼中没有丝毫波澜。 “还要比?” “既然你想死得彻底点,我成全你。” 第三局,盾。 这一局,没有任何悬念。 古河已经心态崩塌,锤法凌乱,炼出的盾牌甚至出现了裂纹,只勉强达到玄阶上品。 而江言。 单手托天。 【器道至尊】结合【大墓葬神诀】的厚重死气。 一座巴掌大小,却重达万斤,通体由玄铁精极度压缩而成的黑色小盾,静静悬浮。 其上流转的防御道纹,连半步开窍的攻击都能硬抗。 地阶下品。 又是地阶。 三把兵器,三把地阶。 凡铁入圣。 “三比零。” 江言收起盾牌,负手而立,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。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、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古河。 声音不大,却传遍了整个死寂的演武场。 “古长老。” “所谓的泰山北斗,就这?” “我看你那八十年的炼器经验,大概有七十九年都在练嘴皮子吧。” 噗! 古河急怒攻心,一口老血狂喷而出,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