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若是空手套白狼,我可没工夫陪你们过家家。” 古河冷哼一声,满脸不屑。 “你要什么彩头?” 江言将玉简扔了过去。 “若我赢了,这上面的材料,你给我凑齐。” 古河伸手接住,神识随意一扫。 下一刻,他那张满是不屑的老脸瞬间僵住,随即黑如锅底。 “虚空晶石?万年雷击木?地心源火种?” “你……你这是在抢劫!” 这上面的每一这一样材料,都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。 尤其是那块虚空晶石,那是他珍藏了五十年的宝贝,准备留着给自己炼制本命法宝用的。 这清单上的总价值,几乎要掏空他大半辈子的积蓄! “怎么?不敢?” 江言似笑非笑,语气轻蔑。 “刚才不是还说天外有天吗?不是说我是井底之蛙吗?” “原来所谓的泰山北斗,连这点自信都没有?” 激将法拙劣但有效。 尤其是当着这么多晚辈弟子的面。 古河脸皮抽搐,只觉一股血气直冲脑门。 “好!好!好!” 他死死攥着玉简,指节发白。 “老夫跟你赌!” “但若是你输了呢?” 古河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,指着江言。 “若是你输了,老夫不要你的命。” “我要你在我洞府前跪上三天三夜,然后自封修为,给老夫当十年的‘火奴’!” 火奴。 那是炼器师最低贱的奴仆,终日与地火为伍,负责清理废渣、控制火温,稍有不慎便会被毒火攻心,生不如死。 让一个内门天骄去当火奴,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 “火奴?” 江言眼底闪过一丝寒芒,随即轻笑点头。 “成交。” “明日午时,不见不散。” …… 约定既成。 古河冷哼一声,大袖一挥,转身就走。 王冰跟在身后,临走前停下脚步,恶狠狠地瞪了谭求水一眼,满脸嚣张。 “谭殿主,明日记得早点来。” “好好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的炼器殿正统!” “别整天把个外人当宝,丢人现眼!” 说完,带着一众炼器师扬长而去。 谷口,只剩下谭求水和江言。 谭求水看着古河离去的背影,气得胡子乱颤,一锤子把旁边的巨石砸了个粉碎。 “欺人太甚!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 “这老东西,倚老卖老,还要不要脸了?” 发泄完,他转头看向江言,满脸愁容。 “江老弟啊,你太冲动了!” “那古河虽然狂,但本事是真的有。他那‘九叠流云锤’,一锤九震,能将杂质剔除到极致。” “还有他那口‘离火金晶炉’,那是地阶极品的丹炉,对炼器加成极大。” “你……哎!” 谭求水重重叹了口气,显然对明天的比试毫无信心。 江言却是神色淡然,拍了拍谭求水的肩膀。 “谭老放心。明日必将他败于台上。” 既然想炼那天阶酒壶,这材料若是自己去搜集,不知要猴年马月。 如今有人主动送上门来,这种好事,他怎么能拒绝。 看着江言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谭求水张了张嘴,最终只能苦笑摇头。 “罢了罢了。” “明日老夫亲自去为你压阵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