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今年多大?” “二十五?” 明道自嘲地笑了笑。 末世前,他不过是个刚刚大学毕业、在职场上摸爬滚打的小社畜。 没当过官,没管过人。 最大的管理经验,大概就是大学做小组作业时,催室友交PPT。 论阅历,论手腕,论心机。 跟那些老奸巨猾的政客、手段通天的资本家比起来,他简直嫩得像张白纸。 “我现在能压住场子,靠的是什么?” “靠的是系统外挂。” “靠的是这身远超常人的武力。” “靠的是手里掌握的核心资源。” 这是一种极其原始、粗暴的军阀逻辑。 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。 在草创阶段,这种逻辑高效且致命。 谁不服,杀了便是。 谁敢闹事,挂在大门上便是。 可随着势力膨胀,社会结构必然复杂化。 分工、分配、刑罚、教育、卫生…… 无数琐碎而致命的问题会接踵而至。 到时候,难道遇到问题就拔刀? “那是疯子,不是领主。” 明道很清醒。 非常清醒。 他弹了弹烟灰,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。 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感,像潮水般淹没了他。 每一个决策,都关乎生死。 一旦决策失误,导致的后果不是亏损,而是生命! 人是不可再生的资源。 死一个,少一个。 竞赛的本质,是系统对人类的一场虐杀游戏。 如果他只把这些人当成刷分的工具,当成随时可以牺牲的耗材…… 那他和那个被虎王吃掉的金万山,又有什么区别? 那是畜生道。 不是人道。 更非王道! “不能再这么野蛮生长了。” 明道掐灭了烟头,目光变得坚定。 “接下来的方向,我得变。” “得学着做一个统治者,而不是一个杀手。” 这很难。 非常难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