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飞行员拼命拉杆,但机翼在狂暴的气流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。 “警报!警报!飞行控制系统失效!” “我失去控制了!重复!我——” 通讯戛然而止。 战机拖着黑烟,旋转着坠向塞纳河,“轰”的一声炸起数十米高的水柱。 另外两架战机勉强稳住姿态,但飞行员头盔里已被冷汗浸透。 他们看着雷达屏幕上那个巨大的红色光点,生平第一次理解了什么叫“绝对的力量差”。 坦克阵地上,指挥官看着观测镜里的画面,拳头捏得指节发白。 无线电里传来各车组急促的汇报: “B2车报告!穿甲弹无效!” “C3车报告!高爆弹无效!” “D1车报告!我们在给它挠痒痒!” 绝望像瘟疫一样在阵地里蔓延。 指挥官抓起通讯器,声音因过度用力而撕裂:“指挥部!这里是阿尔法小队!我们无法造成有效伤害!重复!无法造成有效伤害!” 他顿了顿,喉结剧烈滚动,说出了那句每个指挥官最不愿说出的话: “请求撤离!重复!请求撤离!我们不能让小伙子们白白送死!” 无线电那头沉默了五秒。 这五秒,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 然后,指挥部的声音传来,平静,疲惫,带着无可奈何的沉重: “阿尔法小队,坚守阵地!为平民撤离争取最后时间。你们……” 声音停了一下,再响起时,有些发颤: “……你们都是英雄。” 指挥官的手无力地垂下。 通讯器从他指尖滑落,“啪”地掉在金属地板上。 他慢慢抬起头,透过观测镜,看向外面燃烧的城市。 那里曾经有他从小长大的街道,有他和妻子第一次约会的咖啡馆,有女儿上学的学校…… 然后,指挥官深深吸了一口气。 那口气吸得如此用力,仿佛要把整个世界的氧气都吸进肺里。 再抬头时,他眼中只剩下一片钢铁般的决绝。 “全体车组!”指挥官抓起通讯器,大吼起来:“继续攻击!装填!瞄准!开火!” “在我们身后……”他的声音通过车载喇叭传遍整个阵地,在炮火轰鸣中依然清晰: “是我们的家人!” 阵地沸腾了。 所有战士此刻都大吼起来:“拼了!要死,也死出一个人样儿来!” 这座城市已经死去太多人,他们是最后的屏障! 装填手脸颊被硝烟熏黑,汗水在的皮肤上冲出一道道白痕。 他们从弹药架上抱起沉重的炮弹,塞入炮膛,“咔嗒”一声合上闩锁,动作快得出现残影。 炮手眼睛贴在瞄准镜上,瞳孔缩成针尖大小。 他们不再瞄准什么“薄弱部位”,因为那没有意义。 他们只是疯狂地向那个庞大的身影倾泻火力,一发,又一发,再一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