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夫妻成婚多年,朱高炽始终以国事为重,聚少离多,至今未曾诞下一儿半女。大将军王无子嗣,不仅是王府的头等大事,更是京中暗地里议论纷纷的话题,甚至有不少流言蜚语,隐隐指向她无所出。 她身为女子,心中自然焦急,却也知晓夫君的志向,从不敢在他面前提及半句,唯恐增添他的烦忧。 朱高炽何等通透,一眼便看穿了妻子的心事,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温声道:“夫人不必忧心,往后我在京中会多留些时日,这些年苦了你了。” 张氏闻言,眼眶微微泛红,却只是强忍着笑意点头,不再多言,只尽心伺候着朱高炽用膳。夫妻二人闲话家常,谈及京中琐事、亲友近况,褪去了朝堂上的威严与海外的杀伐,只剩寻常夫妻的温情脉脉。 朱高炽也难得卸下所有防备,享受这片刻的安宁,将寰球格局、西洋隐患、诸藩纷争,统统抛诸脑后。 而与此同时,皇宫乾清宫内,朱标与朱雄英父子二人,在朱高炽离去之后,话题依旧围绕着这位立下不世奇功的大将军王。 起初,二人还在商议美洲“大开荒”的后续事宜,调拨粮草军械、安抚宗室诸王、统筹海外贸易,一件件国事敲定妥当。 待殿内重归安静,朱标端起茶饮了一口,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,神色间多了几分怜惜与担忧。 朱雄英见状,连忙问道:“父皇因何叹息?可是美洲之事尚有顾虑?” 朱标摇了摇头,目光望向窗外夜色,沉声道:“美洲有高炽此前布局,诸藩齐心,又有你燕王叔父坐镇,已然无需过多忧心。朕叹息的,是高炽自身。” “炽儿这些年为大明鞠躬尽瘁,远征海外,平定藩务,改制立新,每一件事都是前人不敢想、不能为的旷世奇功。他凡事以国事为重,家事为后,舍小家为天下,朕与宗室上下,全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” 说到此处,朱标语气顿了顿,满是惋惜:“可他如今年岁渐长,身为大明大将军王,肩负重任,王府之中却至今未有子嗣延续香火。无后乃是大事,不仅关乎他自身传承,更关乎大明宗室体面,乃至朝野人心。若是长此以往,必定会引发朝野非议,甚至被有心人借机生事,动摇他的地位。” 朱雄英闻言,也是眉头一皱,深以为然。 他与朱高炽自幼一同长大,既是堂兄弟,更是情同手足的发小,平日里私下相处,更是互相打趣的损友。 他比谁都清楚朱高炽的秉性,一心扑在霸业宏图上,对儿女情长向来不甚在意,加之常年奔波在外,与张氏聚少离多,子嗣一事便一直耽搁了下来。 思及此处,朱雄英心中一动,凑近朱标身旁,压低了声音,带着几分促狭与认真,道出了自己的盘算:“父皇,儿臣倒是有个主意,可解此困局。” 第(2/3)页